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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B实验室的那些教授们(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具有可笑性!!!


短短的脑洞:

实验室系列,全员大乱炖,各种自然科学教授设定。

轻松向,不好笑请谅解~我这种理工科大学学生真的没什么幽默感~


1.

 

德国DFB大学研究所新建了一间为自然科学教授准备的实验室,内部各种实验设施齐全,还有公寓楼和餐厅。由于即将搬进来的教授们脾气各异,校长勒夫特地把公共事务系的荣誉教授拉姆喊到自己的办公室,交给他管理这间实验室的任务。

“哦,天哪,校长,你知道我刚刚辞去了DFB大学所有的教职工作,专心于拜仁大学的教学。”拉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勒夫还没说话,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校长办公室的窗户震出了一条裂缝。听到这响声,他表情凝重地陷入了沉思,右手食指不自觉地插入了鼻孔。

“这爆炸声?”拉姆问道。

“哦,我想应该是有机化学系的助理教授罗伊斯和许尔勒又炸飞了他们的锅炉盖。上一次有大约一百个学生报告看到一个锅炉盖在天空中飞过。”

“……”

“对不起菲利普,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成了,就当作帮我一个忙吧。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的第五次了。他们很难协调彼此的关系,而我只信任你。”

勒夫如释重负地伸出右手,在拉姆的肩膀上拍了拍。

 

十分钟前。

有机化学实验室里,罗伊斯和许尔勒正在忙着给密闭锅炉里的试剂加压。格策坐在一旁玩手机。

“今天胡梅尔斯教授不来吗?”

“大概不来吧。”格策没抬头,“他新研制的一种催化剂可以让两种化学添加剂相互作用产生孜然的味道,忙着申请专利去了。”

“一定会火。”罗伊斯俯下身子,“安德烈你这边调,我边看压力值。”

许尔勒答应着,埋下头专注地拧着压力旋钮。由于表盘屏幕和旋钮离得很近,两个人的头都挨在一块。

“往大了调。”

许尔勒继续拧。

“再大点。”

许尔勒又拧了半圈。

“不行再大点。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使点儿劲?”

许尔勒委屈地足足拧了一圈,然后抬起头十分无辜地看着罗伊斯。

那一瞬间,罗伊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哦SHIT!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把表盘最后一位遮住了!压力值足足多了个零!完蛋了!”

三个人同时跳到桌子下面捂住了耳朵。

“砰!”

 

 

2.

 

天文学家和物理学家一般关系都比较好,总喜欢交流一些一般人都听不懂的话题,比如天文学系教授波多尔斯基和理论物理学系的教授克洛泽两个人聊得很欢,而克洛泽的助理、研究生克罗斯总是非常费劲地想要加入他们的话题。

“宇宙背景辐射的功率总是在轻微波动……”

“是的,在我计算的轨道内有一些误差就来自于此。”

克罗斯递上两杯伯爵红茶,眼巴巴地站在两人的办公椅后面。

“或许你应该加大熵增的相关参数的权重。因为宇宙膨胀的速率可能超乎你想象。”

克罗斯忍不住插话道。

“对不起两位教授,我听得头都大了……或许这也是熵增在作用吧。”

克洛泽转过头,慈爱地拍了拍克罗斯的脸:“孩子,不是你的头,而是你的脸变大了。

 

 

3.

 

拉姆坐着车开到实验室大楼门前,刚一下车,突然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了。

认知与脑科学实验室的教授默特萨克把他从地上拔了起来,口中喊道:“我的小猴子来了!”

拉姆愤怒地说:“谁是你的小猴子!”

默特萨克脸红地把他放了下来,小声说道:“对不起,我远远地看到你的身影,差点以为是我的那套猴子设备来了,你知道没有它们我们实验室的动物脑电实验就无法开展……我快等疯了。”

拉姆说:“我回去就帮你催。”

“谢谢你!可爱的小猴子!……”

“我改变主意了,那些猴子还是给隔壁的解剖学教授赫韦德斯吧。”

“哦天!!不要啊!!”

拉姆不理他,背着手大步走开了。

宿管博阿滕送给默特萨克教授一个同情的眼神,也跟着走开了。

 

当然,过了一段时间后,默特萨克教授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一批猴子。

据说,为了让这些宝贝猴子在做实验之余能好好放松,默特萨克教授不仅给它们看电视,还陪他们听音乐,虽然说拉姆和胡梅尔斯教授被响彻实验室的雷鬼音乐逼得发疯。

只要你走下一楼的楼梯,就能在负一楼的拐角看到一群猴子和一个大高个癫狂起舞的身影。

 

 

4.

 

有机化学实验室最近出了一个传奇人物——厄齐尔教授。

厄齐尔教授做实验的过程对外保密,只有赫迪拉副教授有全程围观的特权。突然有一天,他俩就一起在国际期刊上发了个很牛的PAPER,升迁到德国皇家实验室去了,化学院的教授都各种羡慕嫉妒恨。

头上包着纱布的克拉默作为唯一知情人,在两个星期后终于说出了大家想知道的真相。

故事是这样的,有一天厄齐尔和赫迪拉在实验室做四氯化碳与金属钠在高温条件下合成钻石(金刚石)的实验。厄齐尔教授在做实验的时候,赫迪拉教授一直在他后面抱着他的腰,这似乎让他有些紧张,不过他的表情依然是非常地漫不经心。

赫迪拉教授注意到他手上镊子夹的金属钠好像大了一些,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脸,提醒道:“达令,你好像夹多了。”

这个时候克拉默冒冒失失地推门进来了。两位教授的体位还保持在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厄齐尔教授吓得手一抖,整块金属钠都丢了进去。他飞快地把盖子盖上,然后用一种非常迷茫的表情回头看着赫迪拉。赫迪拉则惊恐地看到,反应皿的压力表和温度表都呼呼地转了起来。

他一把抱住厄齐尔教授钻到了桌子下面。

在100米外的一栋公寓楼,为学校的教学工作殚精竭虑的校长勒夫正在上铺睡午觉,突如其来的爆炸把他震得从床上摔了下来。他骨折了。

这段时间将由退休的原校长克林斯曼主持学校工作。

当时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克拉默则因为脑震荡住院一周,两周后才能正常说话。

厄齐尔和赫迪拉则因为成功地合成了纯度很高的钻石,在发了国际期刊的PAPER后,甜甜蜜蜜地双宿双飞了。

 

 

5.

 

实际上拉姆愿意回到DFB大学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的一个老同学希尔德布兰。他总是在博士论文阶段苦苦挣扎,十年都毕不了业。

这位数学系博士也是倒霉透顶了。他是个非常优秀的数学家,但是每次当他辛苦了一年写出了两百页的论文证明一个数学著名猜想的时候,总有人抢先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这个猜想不成立”的论文。就算那个人的结论后来被证明是不对的,也导致希尔德布兰的论文无法同时发表。

期刊才不会精神分裂地发表两篇自相矛盾的文章。这不是抡圆了胳膊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总之希尔德布兰命运多舛,拉姆一直很心疼他。

 

与之相反的是同为理论数学系的穆勒教授。

穆勒教授的课被称为全校最催眠的课程,第一是因为谁也听不懂他的证明过程,第二因为穆勒教授的嘴巴总是不停地叨叨,充满了魔性。没有学生可以在他的课上撑过十五分钟,而穆勒教授仿若无人,在讲台上对着睡得横七竖八的学生,继续滔滔不绝。

同样的,他写出来的证明过程大家还是看不懂,这个学校里只有戈麦斯教授能看懂穆勒教授的证明过程,每次穆勒教授的公开讲座基本就是他俩在聊天,这种惺惺相惜的心情大家只能默默围观。

 

 

6.

 

诺伊尔教授是考古学系的,因此大家都觉得他看起来身上有一种法老王的气势。但是实际上,他办公桌上摆着的不是骷髅头,而是泰迪熊。考古学也不是那么神秘兮兮,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做一些非常无聊的工作——对着文物碎片缝缝补补。

这好像跟足球队守门员为破烂的后防线缝上补丁的工作有点像。

诺伊尔常常跑来听拉姆的公共事务课,久而久之跟拉姆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他曾公开表示:“研究古代社会太无聊了,其实我有一颗向前的心。”



TBC.


最后上一张在实验室里面猴子看电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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